
存储巨头正越来越多地将定制化高带宽内存(HBM)视作下一个增长引擎。在2026年KeyBanc科技领导力论坛上,美光执行副总裁Sumit Sadana表示,定制化HBM的转型将从HBM4E开启,公司计划与客户合作开发定制化型号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,Sadana指出HBM供应商格局或将迎来洗牌。他提到,HBM的设计与认证需要投入大量时间、研发资源与资金,客户不太可能在每个项目中同时选用全部三家HBM供应商。这有可能推动市场转向双供应商,甚至单一货源模式。
当前SK海力士、三星、美光均已向英伟达Vera Rubin平台供应HBM4,若上述趋势落地,将标志着行业格局发生重大转变。
美光执行副总裁Sumit Sadana强调了自家HBM3E的功耗优势:相比竞品中表现第二的产品,功耗降低30%,同时可维持大规模量产。但HBM产能快速上量,也给传统DRAM供给带来越来越大的压力,本就紧张的存储市场进一步收紧。
Sadana重申HBM与DDR存在3:1的产能置换关系:每生产100比特HBM3E,就要牺牲约300比特DDR的产能。随着新一代HBM产品问世,产能挤压还会进一步加剧。美光从HBM4迭代到HBM4E之后,该置换比例预计将恶化至接近4:1。
今年5月,美光全球运营执行副总裁Manish Bhatia就已经披露了公司的定制化HBM路线图。Bhatia称,美光首款HBM4E将遵循JEDEC标准,计划2027年实现量产爬坡。
Bhatia表示,美光HBM4仍采用1‑beta DRAM工艺,进入HBM4E阶段后,预计将切换至1‑gamma DRAM工艺。他同时确认,标准版本与定制版本HBM4E所用逻辑芯片,都将交由台积电制造。
Bhatia还透露,美光HBM4产能爬坡速度,较去年HBM3 12层产品实际快了一倍,良率提升速度更快。该产品将搭载于英伟达人工智能运算平台Vera Rubin。
美光HBM4爬坡提速主要得益于三大原因:第一是基于上一代HBM3、HBM3E12层产品量产积累的经验与学习效应;第二是HBM4核心裸片(DRAM芯片)采用10纳米级第五代1β工艺制造,该工艺是美光当前主力工艺,性能与良率均已验证、运行稳定;第三是采用自研优化的基底裸片,通过1βDRAM与自研制造基底裸片相结合,最大化产品完整性与性能。
加码定制化HBM的并不只有美光。据悉,SK海力士通过月度人才招聘项目 “Highway”,为旗下 “下一代存储战略” 部门大规模招人。该团队将重点开发面向客户定制的存储方案,并挖掘存储业务新机会。
SK海力士的 “One Team” 模式已经落地实施。不同于三星完全内部自研的模式,SK海力士联合自身、英伟达与台积电三方协作:英伟达定义GPU所需的HBM技术指标,SK海力士负责内存堆叠,台积电承担逻辑芯片制造以及封装工作。
本文转自媒体报道或网络平台,系作者个人立场或观点。我方转载仅为分享,不代表我方赞成或认同。若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及时联系客服,我们作为中立的平台服务者将及时更正、删除或依法处理。
